第116章 师父(1 / 2)

  说到底,大概是自己的心虚作祟。

  江恶剑心情复杂地又沉吟片晌,随后面容一凛,忽地意识到,司韶令既然提起卷宗,说明他一定已经看过了。

  那他得知了擎山七英几乎全部惨死于江寨的真相,现下应很难受吧?

  “堂主,”思来想去,江恶剑终还是忍不住地出声道,“当年的一切错不在你,若堂主念及同门情义下不了手,就吩咐属下去为堂主报仇雪恨,千万不要再为难自己。”

  “……”

  江恶剑斩钉截铁地说完,却见司韶令陷入了沉默。

  只见他盯着江恶剑因担忧而不时起伏的胸膛,若有所思地想了良久。

  “我倒是有个办法。”

  听司韶令猝不及防地开口,江恶剑以为他已拟妥接下来的计划,忙直身倾听:“堂主请说。”

  “不需要那两只断手,也可堪比女子。”

  “啊?”

  江恶剑听得一懵。

  司韶令在说什么?

  不料正茫然间,冰凉指尖已隔着薄薄布料,蜻蜓点水般落在江恶剑陡然绷紧的胸口。

  “我听说,多加揉磨,若力度得当,即便是男子也可变得丰腴。”

  “……”心跳骤然加快,江恶剑一瞬以双臂遮挡,避如蛇蝎地向后。

  却还未惊恐开口,又头皮发麻地发现,司韶令已紧随他身躯前倾,趁他仰摔回床间的下一刻,近在咫尺地撑于他身上。

  “你不必思虑过多,”司韶令又像是在撇清地沉声道,“念在你的确有功,也便于你伤好后继续扮作神使,在此养伤这段时日——”

  “我可以帮你。”

  江恶剑:“……”

  第116章 师父

  司韶令果真说到做到。

  将近半月,江恶剑始终留宿在不世楼内,随着一身伤势渐好,每日除了吃喝,就是硬着头皮接受司韶令所谓的“帮忙”。

  “以后还是属下自己来,不劳烦堂主——”

  然而江恶剑又一声难耐的推拒还未说完,已抑制不住地发出惊喘。

  原是司韶令不满于他的阻拦,两指猝然夹紧,蓦地夹住他极为敏感的一处。

  皱起的衣褶像江恶剑霎时蹙紧的眉头,一张布满狰狞疤痕的脸上皆是失措的赧红,也与此同时,江恶剑下意识地抬臂一挥。

  未成想,他不知轻重的一下反抗,竟真的将司韶令从眼前猛推了出去。

  只见司韶令被他推得狠狠撞在身后床柱,倒也没有任何不快,只面容苍白地凝望着他,满目摇摇欲坠的霜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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