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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警局的路上,也是凑巧,一家中介在门口发传单,声称有好多优质的房源,孟思期问:“有没有便宜干净一点的小居室。”
她一个人住一室一厅最好,只要离警局近一点,平时回去做个饭,基本上满足了生活需求就行。
“你是租房?”
“对,租房,就我住。”
“有,”中介小哥拿起另一种颜色的单子,介绍说,“看样子你是想要便宜一点的,这附近没有一室一厅这种户型,要不然就是和别人一起合租,你能考虑合租吗?”
“合租?”孟思期想了想,倒不是不行,主要是她这个职业身份,万一笔记本上的内容,不小心被人看到了,那样不太好,她忙说,“还是一个人住吧。”
中介小哥用手指在单子上划拉了一下,指在一处,惊喜说:“你运气好,天珑小区,就有两间现房,两室一厅的结构,价格不贵,有厨房卫生间,一间是502,前天一个女孩刚搬走,那个女孩是个白领,很爱干净,家居都很新,你直接可以拎包入住。”
孟思期感觉还行,她又继续听中介小哥介绍:“还有一间是同一栋楼的302,里面住着一个男孩,长得很帅,很爱干净,家里一尘不染,他是准备近期搬走,我带人看过一次房,房间很不错,你要是打算住,今天就可以定下来,人家明天就能搬出去。”
孟思期觉得都不错,中介小哥看出了她的满意,笑着说:“你是不是犹豫住哪间,这么说吧,五楼安静些光线也好些,但夏天太阳也大些,看你喜阴喜阳。你要是现在方便,我带你去看看。”
现在正是午间休息时间,孟思期觉得正好顺路回警局,当下说:“那行,麻烦你了。”
这个中介店离天珑小区不远,中介小哥路上详细给她对比了价格,就说这里环境好价格周到,两人走了十几分钟,终于到了天珑小区门口,很快将她带到了九栋楼下,带她上楼,敲302室,发现里面没人回应。
中介小哥说:“帅哥说回家有一会,我们先去看五楼吧。”
“嗯。”
又跟着上了五楼,中介小哥有钥匙,打开门做出欢迎回家的手势。
孟思期走进去看了看,她发现这种户型挺熟悉,上次去路鹤家就是这种户型,一个不大的客厅,两间卧室,厨房和洗手间,只是路鹤家的一间卧室改了书房。
她在里面转了转,觉得很满意,当下就定了下来,中介小哥表示可以回店签合同,孟思期也觉得没什么好犹豫的。
中介小哥问:“三楼你还看吗?”
“不看了,我现在有事要回单位,合同下班后去找你签吧。”
中介小哥的眼底闪过一丝担心,忙说:“美女如果相信我的话,在这里签也行,我合同都带了,看你方便不。”
“行啊,那就签掉吧。”
“美女你真是爽快,那好,咱们尽快把合同签了。你随时入住。”
签完合同,两个人走下楼,中介小哥收获单子,心情愉悦,下楼时和她说说笑笑。
刚走到三楼楼口,一个高大男人的身影映入孟思期的眼帘,男人正站在302室门口,她猛地一怔,路鹤?
第128章 [VIP] 极恶白魇(4)
孟思期根本没想到302要把房子租出去的人是路鹤, 早知道她刚才就没必要那么爽快,路鹤如果要租房出去,说明他有用处, 她要是顺利接手, 那也能为他解燃眉之急。
路鹤似乎也是同样的表情,眼底里透着几分微怔,他问:“思期, 是你要租房?”
“呃……”孟思期挺难为情的。
中介小哥察言观色,马上笑着说:“两位原来认识, 早知道刚才就不签合同了, 美女直接住三楼多好。美女你要是打算换房子, 咱们就算你一个最便宜的违约金。”
路鹤抿了抿唇,淡淡说道:“思期, 这里环境还不错, 五楼光线也比三楼好,住下就别换了。”
对, 孟思期当然记得,她来过这里, 不止一次, 这里环境挺好的,她挤出一丝微笑:“上次天黑了, 根本没记得小区名, 更不记得是哪栋……”
她忽然在想她为何要和他解释呢,她的确不记得她曾经来过这儿。
她故意换作轻松的语气:“本来还想来和你蹭饭的,结果没机会, 就是挺可惜的,你回单位吗?”
“行, 一起回吧。”路鹤点头。
两人走出小区,路鹤是骑自行车过来的,他推着自行车和她并肩而行,路上他问:“我过两天才搬,你有想吃的吗,晚上我做给你吃。”
其实她刚才就是开玩笑的,她想了想说:“路队这么忙,还是下次吧,我这两天回家,估计也要等周末才能搬。”
“好。”路鹤点头,“有机会一起吃饭。”
“路队怎么突然打算换房子了?”她一直有此疑问,而且他的房子环境还不错。
“没什么,”路鹤看了她一眼,眉眼清淡,“可能离警局远了些。”
孟思期觉得不远啊,才五公里,以前她都是一个多小时公交车,以后租这边骑个车也才十几分钟路程。但也许路鹤不一样,他经常忙得夜不归宿,也许住在警局旁边才是他最想要的选择。
孟思期正想问问贾龙辉案的进展,路鹤忽地说:“思期,我带带你吧,下午我还有点事。”
孟思期望了望他的自行车,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她几乎没坐过男孩子的自行车。
路鹤跨上车座,嘴角弯起小小的弧度,“我技术还不错,相信我。”
孟思期当然相信他,只是她不相信自己能不能坐得稳。
在路鹤期待的目光中,她小心翼翼侧坐到自行车后座,路鹤蹬起脚踏,很轻松就将她带动了。
她双手紧紧地握着后座铁架,生怕掉了下去,但路鹤掌控得很稳当,几乎是匀速,她的手臂正好靠着他的背脊,背脊温热,贴得她紧紧的,坐稳以后,那种身体接触的温度会让人很敏感,但是孟思期没办法隔出距离。
“前面下坡,坐稳。”路鹤提醒。
孟思期“嗯”了一声。
很快她感觉到风速加快,她坐在路鹤高大的身体后,感受不到风声的呼啸,然而风吹动了他身上独特的木质味道,浓浓地侵入她的鼻孔,很熟悉又宁静的味道。
忽地,车速加快,孟思期身体发生晃动,她感觉身体要飞出去,不顾一切抱住一个人。
她抱住了他的腰,额头也贴上了他的背,只感觉他上身蓦然直了直,车速放缓。
更可怕的是,她脸上已经燥热得烫人,她想松开他,但是根本就放不开,放开了就感觉自己飞掉了,她只能双手抓住他腰间的衣服。因她剧烈的动作将路鹤的腰腹收到紧紧的。
车速终于平缓了,孟思期小心翼翼地松开手臂,她终于松开了他,然而刚才的那种羞涩感让她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自行车在离警局几百米远停了下来,孟思期的脸蛋又红又臊,她跳下自行车,低着头,默默无语。
路鹤也没有看她,推着自行车默默前行,两个人好像经历了什么无法启齿的事情。
快到警局大门的时候,远远看到有警局同事进进出出,她再也不能不解释了:“路队,刚才……我没坐稳……”
路鹤微微扭头,目光没有看向她,嘴角划过小小的弧度:“没事,刚才我没控制好车速。”
走进警局大门,路鹤说:“回头你自己买辆自行车吧。”
孟思期抬起眉眼,“嗯,好。”
“那行,我找地方停车,你先进去。”
“好。”孟思期望向他的背影,嘴角弯了弯,转身走进了警局大厅。
第二天下午,市局。
“路鹤,你来一下!”一队办公室门口,指导员齐正萍叫了他。
齐正萍今年四十余岁,主要是做市局警员党性工作和思想工作的,有时候也会管理警员个人生活,她是警局里的大姐,因此饱受大家尊重。
路鹤走出门去,罗肖国伸长脑袋望了望,“齐姐这是对路队有意见啊。”
刚才齐正萍的语气确实带着几许“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严春说道:“那还有什么,不就是催他谈恋爱结婚呗。”
“那倒是,”罗肖国说,“对于警局来说,路鹤是一把闪亮的利剑,但是对于齐姐来说,他就是老大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