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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托从沉默的两人身边走过,他看着地上的血液后望向深邃的走廊远端,“就是这里,血肉之门的尸体材料就是从这里拖过去的,只要跟着血迹就能找到那地方。”
维托举起爆弹枪指向前方,基里曼看着在地上的血迹点了点头,原体一声不吭地踏上了鲜血之路,魁梧的巨人沿着血迹走向远处的尽头,西卡留斯也随后举起动力剑示意众人跟上。
极限战士们起身端着爆弹枪重新聚拢,他们紧紧的簇拥在基里曼周围,灯光不断随着动力甲的脚步声向着教堂深处前进。
一行人穿过了那些迷宫般的黑暗大厅与侧廊,这里的一切都被黑暗扭曲,所有的房间看起来都是一样的,每一个拐角似乎也毫无区别。
随着他们的越发深入,周围的空间开始出现奇怪的变化,前一秒还看见在门口的椅子,会在一个扭头后出现在另一端的壁炉边,挂灯开始莫名其妙的摇曳起来,吱呀吱呀的声音回荡在冰冷的墙壁间。
西卡留斯开始看见一些模糊的影子,那些黑色的影子在周围的地毯上走动着,他们时而坐在椅子和沙发上,时而又会出现在窗户前,但当你靠近他们时又会消失不见。
战士们的枪挂手电筒从朦胧的黑暗中穿透,那些光芒照着在那些影子上仿佛没有实体,灯光会直接穿透过他们的身体,在那些影子之间传来了一阵笑声。
西卡留斯警觉的在周围寻找起笑声的来源,战士们转动着爆弹枪口扫视着四周,那些影子依旧在周围运动着,他们仿佛在这里生活似的,似乎并没有看见这些前进的战士们。
那笑声突然间又消失了,那空灵的笑声就像出现时一样突然,西卡留斯和战士们互相对视一眼后,基里曼率先起步了,众人互相对视点头后也跟随着原体前进,一行众人很快穿过了这段充满影子的奇怪侧庭。
而当他们来到下一段侧庭时那笑声又出现了,但这次笑声的方向可以确定了,几乎立刻极限战士们便同时齐刷刷地将枪口对准过去,十几支枪的枪口对准那声音的来源。
下挂在每把枪下方的手电全部打在那个东西身上,在灯光中基里曼和维托看见了她,一个女人,一个坐在这间祈祷大厅一段长椅上的女人。
那也是整个大厅中唯一一只还完整的椅子,周围的所有椅子全部碎裂了,木头的残骸堆砌在黑暗的大厅地面上,就仿佛一个个坟丘。
那女人坐在椅子上背对着他们,黑色的头发在灯光下没有一点反光,她的身体前后摇晃着嘴中念叨着一些听不清的词藻,像是圣言录里的语句抑或赞美诗。
基里曼看着那女人准备上前,但立刻就被维托拔出剑拦住了,维托向西卡留斯点头示意,后者随即向身边的一名战士示意那女人,端着枪的极限战士微微点头小心地走向那个奇怪的女人。
他的枪口始终对准那女人的后脑勺,随着脚步的一点点靠近她始终没转过来,真奇怪,她应该早发现他们了才对,但她始终还是在前后晃动着念叨着那些奇怪的句子。
战士走到她身后缓缓地摁住了她的肩膀,“女士,你还好吗?”战士说着,女人还是没有回答他,依旧在晃动着念诵着那模糊的词藻。
极限战士向后看向西卡留斯,后者点了点头握紧了手中的动力剑,战士随即转身轻轻地将女人转了过来,然后在聚光灯光中出现了女人的恐怖正面。
那女人的正面完全依旧变成了血肉与白骨,仅剩下的皮肤部分撕裂的覆盖在她脸上,念念有词的嘴中只有撕裂的血肉,她的眼窝中眼球早就不见了,鲜血从面部的白骨上如血泪般留下,而在那腹部,在那被完全开膛破腹的腹部内塞着一枚炸弹!
那被肠道与碎裂脊骨挤压着的炸弹突然爆炸,靠近她的战士被瞬间击飞出去倒在地上,盔甲的表面燃烧着一个个猩红的孔洞,就仿佛马蜂窝一般覆盖在整个胸甲部分。
女人完全炸成了飞溅开来的血肉,血雨洒落在维托头顶,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头顶的天花板,他瞪大眼睛看着头顶的尸体,那是无数个被悬挂在屋顶上的腐朽尸体,而且每一具尸体的体内都被塞着一颗炸弹!
“所有人小心头顶!”维托大喊着抬手召唤出了护盾,灵能护盾赶在所有尸体爆炸的前一刻出现,那些悬浮于头顶的尸体挨个全部爆炸,碎裂的血肉与骨髓在空中如暴雨般洒下。
这室内的鲜血大雨泼洒在护盾上,猩红色的水幕从盾面上倾泻而下,战士们纷纷握紧武器靠在护盾内警惕的观察着四周,但他们的视野却完全被猩红血雨所挡住了,那倾盆洒下的血雨完全笼罩一切。
瓢泼大雨不久后便停下了,维托随即降下了那被鲜血染红的灵能护盾,随着护盾降下所有人的脚下都漫入了浇满大厅的血水,腥臭的血水涌动在他们脚下,将盔甲的脚部染成鲜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