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第 73 章78(1 / 2)
正在晒着日光浴的五条悟拿着杯子的手一顿, 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他偏头看向一旁,伸手将墨镜推开。
那双媲美天空的眼眸晦涩不明, 神情也若有所思。
不一会儿,一个小小身影有些踉跄地朝着五条悟的方向走来。
“啊咧啊咧~”
“惠有点狼狈哦~”
“咔嚓!咔嚓!”
五条悟上下打量着惠,一边伸手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对准了他来了个十连拍。
听到声音的惠本就有些狼狈的脸更臭了。
“五条老师!”
惠看着一脸笑嘻嘻地正在发送消息的五条悟, 有些无奈地叹了叹气。尽管五条悟很不靠谱, 但是刚刚发生的事情还是有必要和他汇报的。
他将身后背着的小孩放了下来, 简单和五条悟说了一下自己遇到特级咒灵, 以及被人解救的事。
听到惠的描述,五条悟放下了手机,粗略检查了一下小孩的身体情况, 发现没有什么大碍便不再关心,转而将注意力放在了惠的身上。
特级咒灵?被诅咒的咒术师?
五条悟摩挲着自己的下巴,回想着自己刚刚感受到的情况。刚才确实是有较为强大的咒力波动,但是那明显是惠的咒力。
咒术界里能够简单粗暴破解咒灵领域的咒术师用手指都能数过来, 用刀的就更少了。
在脑子里快速过了几个人选,五条悟始终都没有确定。他不排除有野生的咒术师。
惠其实还想说那人给他的感觉有些亲切的,但是这种感觉太过于莫名其妙, 说出来的话五条老师肯定会笑话他的。想着刚刚五条悟在手机上激情打字的模样,惠张了张嘴,最后又闭上了。
这件事惠虽然有些在意, 但是五条悟说交给他来查。
就这样, 两人将昏迷的小孩带到警所之后, 五条悟便带着惠在冲绳好好游玩了起来, 虽说大部分是五条悟在玩, 惠在一旁看着,但是轻松愉悦的气氛还是让惠渐渐放松了这段时间因为那本书而绷紧的心情。
以至于回到了高专,惠也依旧保持的好心情。他这样的变化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夜蛾站在窗户旁望着操场上正在进行体术训练的一年级学生以及陪同上课的惠,回答了五条悟问的问题。
“根据你描述的,咒术届没有这样的人。”
他收回眼神,转头看向躺在沙发上的五条悟和坐在另一边的夏油杰。
这段时间夜蛾翻阅了高专的档案库,甚至还托京都的朋友帮忙,都没有找到五条悟描述的‘被诅咒的咒术师’。
五条悟双手枕在脑后,今天他难得的没有戴着平日里用的墨镜,而是在眼睛上缠了白色的绷带。他也利用五条家的人脉查了惠说的那个‘咒术师’,但是却一无所获。
夏油杰靠在沙发上,狭长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暗芒,他缓缓直起身,十指交叉抵在下巴处,紫色的眼眸忽然看向了对面躺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五条悟。
“悟。”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询问的意味。
夏油杰一开始听到这件事,也利用自己的人脉查了一下,要知道,他找的人可都是黑市里消息来源更广的情报贩子,可是对面告诉他的,却是找不到这样一个人。
按道理来说,能够仅凭一刀就能祓除特级咒灵的咒术师,不可能查不到存在的痕迹。但是偏偏就是有这样一个人。
可也只有一个人。
“会是他吗?”
夏油杰敛下眼眸,声音轻得仿佛怕惊扰到神明一般,可是话语里的希冀却敲击着其他人的心脏。
这个他,不言而喻。
夜蛾闻言下意识皱起眉头,呵斥着自己的学生。
“杰,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纵然夜蛾也同样怀着一丝希望,但是理智压制着情感,告诫着他,竹寺院一早已消失。
“我也希望是哦~”
五条悟的语气有些惆怅,他的手指轻轻地敲着沙发的扶手,一边说着自己那天得到的结论。
“我去查看了惠遇袭的地点,那里的咒力残留除了那些咒灵的,就只有惠的。”
“没有小老师的...”
“而且惠说,那个咒术师手里的刀,上面还刻了字。”
“好像是什么‘恶鬼灭杀’?”
听着五条悟说的,夏油杰因为希冀而微微提起的心瞬间落了下来。他垂着头,看着自己手心里的纹路,一股冷到刺骨的失落包裹了他的身体。
“...十三年了...”
小老师已经离开十三年了。
听到这个数字,五条悟和夜蛾纷纷一怔。
原来..都这么久了啊。
夜蛾回头看着操场上拿着木刀的少年,才惊觉惠也长这么大了。
“惠的进步很大哦。棘。”
胖达挥着代表得分的红旗,和身旁头发有些炸毛的少年讨论着,只不过是他单方面的讨论。
“鲑鱼。”
被称为‘棘’的少年是高专一年级的学生,狗卷棘,因为是咒言师,受咒言术的影响不能说正常语言,所以在日常沟通上基本都是用饭团馅料来交流。
“现在竟然能再刀术上面和真希有来回了。”
胖达毛茸茸的爪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语气里带着唏嘘。
“果然是那个人的孩子。”
狗卷棘听着胖达说的话早就见怪不怪,毕竟,自从伏黑入学,胖达就经常这样说,不过他比较好奇的是,‘那个人’。
听胖达说,‘那个人’也就是被称为小老师的人,是比五条老师还要厉害的人。但是这一点在狗卷棘的心里还是打上了问号。
五条悟是最强。
这一点在整个咒术界是常识。
狗卷棘的目光落在了操场上和真希对打的少年身上。伏黑还和禅院家有关系,听说还是真希的堂亲。但是监护人却是五条老师。
“金枪鱼蛋黄酱。”
“欸?棘是问小老师的名字?”
胖达抓了抓自己毛茸茸的脑袋,富有弹性的耳朵跳了跳。它黑溜溜的眼睛瞟了一眼场上停下来的人,悄悄凑到狗卷棘的耳边,还没等它说什么,就被人打断了。
“竹寺院一。”
顺着声音望去,一人一熊就对上了一双碧绿色的眼眸,是惠。
惠将木刀收好,坐到了台阶上。他静静地看着快要落下山的太阳,语气平淡无波。
“禅院甚尔说的。”
听到某个名字的真希偏头看了惠一眼,沉默不语。
竹寺院一这个名字她听过,从那个据说是她哥哥——禅院甚尔的口中。
真希到现在都还记得那天,已经脱离了禅院家的那个男人坐在庭院里叠在一起的人堆上嘲讽的样子。
是因为什么事来着?啊,想起来了。
真希收回眼神,低头收着自己的咒具。
是因为那些老家伙发了通缉令。
“大芥...”
“没事,狗卷前辈。”
惠摇了摇头,表示没关系。“我也很好奇他。”
“嘛。说来胖达我也是见过小老师的,可是吧....”
胖达看着眼前两双有些亮的眼睛,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胖达忘了....”
“啊!”
胖达突然感受到自己的后脑被狠狠拍了一掌,它捂着痛处,有些幽怨地看着打它的真希。
“八嘎!”
真希眉头微微皱起,冲胖达使了个眼色,示意它看惠的脸色。
胖达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就看到了惠脸上有些失落的神情,顿时整个熊猫都不好了。但是当它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竹寺院一的事情在高专里算是心照不宣的公开的‘秘密’。而那个最想解谜的人毫无疑问就是惠。
一年级的学生对视一眼,看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惠,几人都有些无措。
真希有些不耐地轻啧一声,将自己的背包甩到了肩膀上。气氛还真是尴尬啊。
话说今天会有新的转学生过来的。真希突然想起昨天五条悟无意间透露的消息,看着现在这个场面,她倒是希望那个转学生快点出来打破一下尴尬的氛围。
然而出来打破氛围的,是五条悟和夏油杰。
“哟~看来大家已经结束课程了。”
五条悟一手搭在夏油杰的肩膀上,朝着真希几人挥舞着手,脸上挂着灿烂至极的笑容。
不过这样的笑容在几人的眼中,怎么看都很欠揍。
“嘛嘛~别这样看着我嘛~”
“亲爱的老师可是带了好消息过来哦~”
五条悟看着自己亲爱的学生们脸上略微有些嫌弃的神情,佯装伤心地抱着一旁的挚友就要流泪,只不过还未等他动作,就被夏油杰一把掀开了。
夏油杰有些无奈地看着五条悟,转而看向了坐在台阶上的学生们。他拍了拍手掌,将几人的注意力冲集中起来。
“好了好了,转学生要来了。”
他的眼神从几人的脸上一一划过,最后落在的面色平淡的惠身上。
“简单介绍一下,这位学生...”
“在你们后面哦~”
夏油杰听到这个声音额角顿时蹦出了青筋,垂在身侧的手握拳蠢蠢欲动。这个笨蛋!
五条悟的话让几人一怔,随即突然感觉身后一股寒凉窜上了脊梁骨,顿时所有人面容警惕地回头。
惠微微瞪大了眼睛,看着几乎要扑面而来的咒力,瞬间就让他会想起那天遇到的那个人。
被诅咒的...咒术..师?
看着眼前穿着白色高□□服、神情有些颓靡的少年,惠碧绿色的眼眸里浮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好奇和兴趣。
惠的变化五条悟和夏油杰都看在眼里。所以,转学生——乙骨忧太,会带来什么样的改变呢?
-
“就这样直接进去吗?!伏黑君!!”
乙骨忧太看着直接走进医院的惠,神情顿时慌张起来。
狗卷和胖达去了另外一个地方执行任务,真希则是被夏油老师叫走了,而他和伏黑按照五条老师说的,来到了据说是有咒灵作祟的医院。这次的任务并不难,但是对于初次执行任务的乙骨忧太来说,还是存在一定的难度的。
惠经常和一年级的学生出任务,有时候还会被五条悟和夏油杰带出去训练,对于这次任务,惠很擅长。
“玉犬!”
随着惠低呵一声,乙骨就看着一只浑身雪白的、像狼一样的大狗狗凭空出现在他面前,而另一只纯黑的大狗狗则是出现在伏黑的身边。
乙骨顺着伏黑的视线望去,就看到三只模样狰狞的咒灵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快速袭来!
!!!
“伏黑君!!”
乙骨顿时慌张起来,但是首当其冲的伏黑却是连表情也没有变化,他身侧的黑色大狗迎面而上,瞬间就将几只咒灵撕碎!
危..危机解除!
看着面无表情,伸手抚摸着身侧正在啃食咒灵残肢的大狗的伏黑,乙骨艰难地吞咽着,看着眼前白色大狗的眼神顿时带上了畏惧和感叹。
好..好厉害!同时也好凶残!!!
乙骨的目光太明显,以至于惠有些无奈。他回头看着伸着手试探着想要去摸玉犬脑袋的前辈,突然有些怀疑起来五条老师跟他说的话来。
乙骨犹太是特级。
“乙骨前辈,我们该走了。”
惠还是没有说什么,虽然对五条老师的话有些怀疑,但他也明白,五条悟不屑于说谎。
玉犬消失不见,两人也并肩朝着医院里面走去。而这个时候,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惠瞳孔一缩,带着身侧吓傻了的乙骨就往旁边闪去。
“轰——”
一声巨响,只见他们刚刚站着的地方顿时出现了一道裂痕,而始作俑者则是站在旁边。
“噫!那是什么?!”
乙骨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下方浑身冒着黑气,面容虽然有着人类特征,但是却狰狞如同怪物一样人,惊呼出声。
不是咒灵。
惠皱了皱眉头,目光落在了那人手中带着裂纹的长刀上。
也不是人。
那人似乎不会说话,口里发出嘶哑的吼声,提着刀就朝着惠劈来。惠不得已,只能将乙骨推到另一边,而自己也是快速俯下身,躲过了来势汹汹的一刀。
“伏黑君!!!”突然乙骨惊呼一声,面容惊恐地看向惠的身后。
惠心中一凛,下一秒,一把短刀从他身后捅了过来。
“咳咳咳.....”
反手将偷袭的人踢飞,惠捂着胸口,呕出了一大口鲜血。
偷袭的人称不上是人。
惠看着全身骷髅,如同毒蛇一般,口中衔着一把短刀的怪物,眉头皱得死紧。
“你还好吗?!伏黑君?!”
乙骨冲过来扶起伏黑,面容慌张地看着他不断流出鲜血的伤口,大脑一片空白。
急救?急救!
他该怎么办!
乙骨手足无措地伸着手,不敢碰惠胸口,但是看着不断四溢的鲜血,他明白这样下去伏黑说不定真的会失血过多死掉的!!
正在他慌神之际,惠突然抓住了乙骨的手。
“..前辈..”
惠的受伤沾满了血,他咽下涌到喉间的腥味,声音细小,但是却十分坚定。
“..快跑...”
突然出现的不明生物,单单靠着他们两个是对付不了的,更别说他现在还被狠狠捅了一刀,而乙骨前辈更是刚刚接触咒术!
惠挣扎着站起身,将乙骨挡在自己身后,末了还不忘推了他一把。他竭力站直身体,抹去嘴角溢出的血迹。
他的咒术还不够成熟,式神的调伏进度缓慢,到现在惠能够召唤出来的式神也只有玉犬还有脱兔两种而已。
但是面对着两个情况不明的敌人,脱兔放出来也只能迷惑分散它们的注意力罢了。
惠碧绿色的眼眸变得有些深邃,双手合在一起,手指灵活穿插。
“脱兔!”
“嘭!”
一股白烟从惠的身边蔓延开,一大群雪白的兔子一涌而出,朝着各个方向散开。而这个时候,惠一把抓着乙骨的手,将他推离自己的身边。
“快逃!”
“去找五条老师!”
不断涌出的兔子似乎感应到了主人的想法,拥着满脸震惊和不赞同的乙骨就朝着出口跑。
“不!伏黑君?!”
乙骨被脱兔推搡着,被迫远离了伏黑和那两个怪物的中心,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明明年龄比他还要小,就连身形都比他瘦小的人挡在了他的眼前,阻止着它们追上来的意图。
为什么?
乙骨脑子里混乱不已,浮现出一幕幕和伏黑相处的场景。
伏黑平日里话不多,但是在学习咒术上却十分刻苦。乙骨虽然刚刚加入咒术高专没多,但是也能从平日里伏黑的行为中了解到他是个尊敬前辈的温柔少年。
他会默默地关心着自己的前辈和朋友。尽管他不怎么说话,平时也鲜少露出笑脸。
所以,他也是可以成为伏黑的朋友吗?
乙骨眼神复杂地看着倒在地上的人,眼中的迷茫渐渐消散,逐渐变得坚定起来。他抬手攥住了脖颈间的项链,手指摸索着串在上面的圆环。
是一枚戒指。
“里香酱...”
“帮帮我。”
惠恍惚中看见了一个巨大的身影从身边划过,下一秒他就被人捞起。他眼神微微聚焦,发现现在带着他逃跑的人是乙骨前辈。
而刚刚从他身边略过的身影,是..诅咒?
“嘭——”
身后传来震耳欲聋的声响,惠在闭上眼之前看到的,是周围不断崩塌的建筑,以及听见了清脆的,像是利器被折断的声音。
在乙骨背着惠走出帐的那一刻,笼罩在医院上空的黑色泡泡‘啪’的一声,从顶端燃烧起来。而早就将不明人物解决了的里香正好奇地拨弄着地上亮晶晶的碎片,也在帐消失的那一瞬间变得无影无踪。
“哦呀,来晚了一步。”
一个带着独特腔调的嗓音缓缓响起。“小主人似乎受伤了,清光。”
三日月站在废墟上,望着乙骨和惠已经消失不见的身影,眼眸含笑地看着站在下方板着脸的清光。
“当初就应该将他们碎掉。”
清光眼中的红光一闪而过,他用脚踢了踢地上碎得不能再碎的刀片,脸上浮现出一丝懊恼。
如果他们早点将入侵现世的溯行军解决掉,小主人就不必受伤了。
来的人正是番一本丸的刀剑男士。三日月宗近和加州清光。
脱离了时政掌控的番一本丸始终没有安定下来,在近两年才在靠近现世的时空坐标暂时停留了下来,除了躲避时政的追查以外,就是为惠解决入侵现世的溯行军。
自从竹寺院一消失之后,现世就开始被时间溯行军时不时的入侵,而目标,就是惠。
前段时间他们在围剿一处时间溯行军的窝点时,意外漏掉了一名敌短和胁差,以至于现在让它们刺伤了小主人。
想到这,清光就忍不住自责。是他没有保护好小主人。
三日月见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事实上,本丸里的刀剑无一不抱着这样的想法。既然姬君不在,那么作为臣下的他们就要守护好小主人。
这样的想法放在以前是从未有过的。
可是他们现在,在动摇。
三日月敛下眼眸看着废墟里的碎片,有些自嘲地勾起嘴角。
他们现在又和那些妄想改变历史的溯行军有什么区别呢?
作为历史守护者的他们现在不仅违背规则插手了现世,还意图回溯时间,去找死去的姬君。
这个时候,三日月突然就想起自己第一次和竹寺院一见面时,那一场你来我往的试探。
那个时候,竹寺院一问他们有没有想过要回溯时间去救下弦无,而他的回答是什么来着。
他们想过,也冲动过,但是却也了解弦无。弦无是不愿意的。
可是现在呢?为什么他们会愿意回溯时间,去找一个可能再也找不到的人呢?
身为付丧神的他们,在拥有人身之后,心也变得完善起来。
也许是因为,他们接受不了竹寺院一比弦无还要仓促的离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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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在病床上被乙骨压着硬是躺了一个星期才被允许回学校。
虽然他极力证明自己已经可以活蹦乱跳了,但是乙骨前辈就会板着脸,勒令惠必须好好休息。似乎在那件事情过后,乙骨就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不仅是惠,就连胖达他们也看到了乙骨的变化。
乙骨现在似乎变得开朗很多了。就像....
他们不再是简单的同学关系一般。
面对着乙骨这样的变化,所有人都喜闻乐见。
上实践课的前夕,五条悟带着乙骨去了一趟高专的咒具室。
高专的咒具室地方有些偏,乙骨跟在五条悟的身后七弯八拐才到达了目的地。只不过在走进咒具室之前,乙骨的目光忽然扫到了走廊尽头的门上,但是他很快就收回了目光。
“进来吧。”
五条悟招呼着乙骨进来,一边将咒具室里的灯打开。
一声轻响,乙骨眼前顿时一亮,他忍不住张大了嘴,惊讶地看着里面琳琅满目的咒具。
咒刀,长枪,符咒.....欸?伞?
乙骨的目光被摆放在正中间架子上的一把黑色的长伞所吸引,毕竟在这各式各样的咒具当中,这样一柄长伞很引人注目。
五条悟在一堆咒刀面前挑选着,最终挑了一把刀柄为红色的长刀扔在了乙骨的怀里。看着他盯着某处看的模样,五条悟偏头望去。
“哦呀,想要那个?”
五条悟勾起嘴角,冲乙骨竖起食指摇了摇,“想都不要想哦~”
“那把刀可是没人能够驾驭呢。”
听到前半句乙骨立马疯狂摇头,但是后半句却让他愣住。明明是一把伞的模样,竟然是一把刀?
五条老师也不能吗?
“嗯....我也不行哦~”
乙骨听到五条悟的回答吓了一跳。原来他不知不觉就将心中想的话说了出来。
“那夏油老师呢?”